惊! 华人女子没打第3针 自曝染疫后一到夜晚病魔缠身! 噩梦才刚开始

据加新网综合报道:新冠疫情似乎已经淡出视野,大街上几乎无人戴口罩了。我们正要和疫情挥手告别,新一波却正潜伏而来!近日,美国英国新冠病例又开始飙升,Omicron新变种BA.4和BA.5开始重新伤肺!也就是在这个当儿,一位华人女子感染了,据她描述,“一到夜晚,新冠就像病魔怪兽一样潜入,带着高烧、疲劳、头疼、咳嗽、嗓子痛⋯⋯一起出现,胸部像压上了石头,想入睡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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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转阴之后,原本以为好了,工作中却开始犯一些“低级错误”,连自己平常最喜欢的阅读都已无法进行……

这位“苦主”姓程。据世界新闻网报道,程女士在上个月底国殇日假期结束后中招。

“傍晚时突然觉得全身发热,以为是天气原因,但等到头也开始发懵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拿过免费测试盒一测,很快就两道杠,这让她既意外又焦虑:“身边很多感染的朋友都没有发烧,要么轻症要么无症状,我却一直发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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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女士还不到30岁,平常也有锻炼的习惯,加上朋友中感染者很多都是轻症,也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她便没有接种加强针。

不想,轮到自己中招时,也不知是病毒变强了,还是没有3针疫苗的保护,她一连烧了好多天,去药房拿泰诺,短短5分钟的路程,竟像老太太一样几步一歇,只觉疲惫无力。

泰诺并没有起到疗效——“只要泰诺药效一过,体温就会再次飙升。尤其是从傍晚开始最恐怖。”

一到夜里,新冠如同病魔,高烧、疲劳、头疼、咳嗽、嗓子疼一起出现,胸部压力大,像上面压了石头,只能小口呼吸,入睡也难。

一连几天,程女士都高烧不退,整夜难安,后来实在忍不住,找家医开新冠药Paxlov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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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医生一查,几乎全纽约都缺货,只有华人聚集区法拉盛还有存货。

“可能华人防护好,感染少。”程女士请朋友帮助取了新冠药,当晚服用后,从晚上10点“神奇”地睡到了次日早上8点,醒来后症状明显缓解。

她又连续吃了2天后就没吃了。在第8天的时候,程女士终于转阴。她以为最坏的时刻终于过去,但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康复”,她很快发现事情远没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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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阴2天后,程女士回到了工作岗位,当她把一份自己已经改过3遍的文件交给主管时,却被告知,里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低级错误

这让程女士感到发慌,继而她也想到,最近的自己,的确“脑子不怎么好使”,比如自己最爱的阅读,“不管中文还是英文,明明每个字都还认识,就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好像一个老朋友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无奈之下程女士只好去求医,结果被诊断为“脑雾”,是病毒对神经系统的侵袭引发的认知障碍,且目前没有特定方法可治疗。全世界感染新冠的人群中,“脑雾”已成常见后遗症,至今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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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程女士算是不幸中的幸运者,在继续休养调整了一段时间后,她的脑雾症状有所缓解,阅读时不会再感到头疼不已了,但咳嗽和疲劳依然还在。“新冠让我元气大伤”她感慨。

抗疫两三年,所有人都疲惫了,对新冠已选择性不见,或抱着“爱咋咋”的心态。我们还曾欢呼疫情在今春断崖下跌,不曾想,6月事情又反转。

13日,欧盟疾病预防中心(European Centre for Disease Prevention, ECDC)发布最新通告——Omicron BA.4和BA.5目前在欧洲传播速度远高于其他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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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显示,BA.4和BA.5抗原特性出现了变化,保留了Delta毒株上面的残基——L452R,这使得病毒更容易与人体细胞上的ACE2受体结合。

即便曾经感染过新冠病毒或接种过疫苗,对BA.4和BA.5可能都没用。为BA.4和BA.5可能已进化到可以逃脱免疫防护作用,体内现有抗体已经无法辨识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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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上周,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新冠死亡再次上升,这是近5周来的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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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消灭感染,降低死亡也是一场胜利是很多人的愿景,但如今,这点小希望竟然也在破碎。

唯一的“庆幸”,在于柳叶刀上周发表的一篇关于Omicorn后遗症的研究——研究认为,与Delta相比,感染Omicron的患者发生“长新冠”的机率要低20%到50%

但是,研究人员强调,“这仅仅适用于接种了疫苗的人。”

 

戴口罩又遭歧视了,多伦多27岁女子大街惨被辱骂!

根据环球邮报Globle and Mail报道,随着 COVID-19 措施取消,加拿大越来越少人戴口罩,作为一个不断萎缩的少数群体,有时候在公共场所戴口罩会造成紧张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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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女子拉里萨·麦克奈特(Larissa McKnight,上图)习惯每天戴口罩,她在多伦多央街-登打士广场(Yonge-Dundas Square)附近上班,而这个广场经常发生游行示威抗议活动。

上个月底,27 岁的营销经理麦克奈特女士在不知不觉中直接进入了反口罩抗议活动。

麦克奈特没有为此做好准备,刚下地铁后还戴着口罩。在人群中,戴口罩的她感到孤独,避免与其他人目光接触。

忽然,一个拿着扩音器的男人朝她走来,大声要求她摘下口罩,大喊口罩令已经结束。

“我立即开始感到焦虑和恐慌,”麦克奈特女士说,她患有严重的哮喘病,需要继续在拥挤的室内空间戴口罩,以保护自己和他人免受 COVID-19 的侵害。

后来,她对这次遭遇的“虚伪”感到愤怒:“他们正在争取自由权,不要被迫戴口罩,但他们却坚持要我摘掉口罩。”

这不是麦克奈特的第一次有个这个感受。当麦克奈特在群聊中分享了一张戴口罩的自拍照后,一些在线游戏朋友嘲笑她为“绵羊”和“雪花”。“这些人让我太失望,我一直当他们是朋友。”她说。

随着口罩令和疫苗令取消,越来越多的加拿大人将注意力从 COVID-19 上移开,继续在公共场合戴口罩的人越来越少。

有些继续戴口罩的人发现自己在超市里被瞪眼,或者在街上被陌生人质问。也有些人因为戴口罩而在工作中受到骚扰,尤其是在服务行业。

一些家长则讲述了他们的孩子因为在课堂上戴着口罩而被取笑。安省29 岁亚马逊员工Farhaan Hussain 说,他和他的妻子是一名注册护士,他们经常在超市杂货店购物因为戴口罩而吸引了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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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stco,我们看到很多人不戴口罩。我们反而被盯着看。”“我在脑海中想象一些情景,以防有人来对我说些什么。……这非常令人不安。这太没必要了,太浪费时间和精力。”

尽管受到了不必要的关注,Hussain仍继续在工作场所、商店、商场和餐厅等公共场所戴口罩。

“我妻子对她的病人和同事负责。如果我感染了新冠病毒并将其传染给她,而她去上班,那将是一个严重的问题,”Hussain说。

专家说,正在目睹的是围绕口罩的社会规范的完全颠倒,那些继续戴口罩的人越来越感觉自己是局外人,被迫在公共场合为他们的行为辩护。

“为了不成为怪物而导致压力如此之大,这是一个真正的问题,”西安大略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史密斯博士( Maxwell Smith )说,他研究人们如何应对传染病的伦理维度。

“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失望,”史密斯博士说。“那个在超市杂货店受到诽谤的人,他们仍然继续戴着口罩,这是省府强烈推荐的。他们正在遵循专家良好的建议,以确保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面对恶意质问,一些戴口罩人士采用忽略不理的方式应对;一些人则以“相互宽容,互不干扰”(live and let live)的方式回应;也有一些人解释说,他们家里有免疫功能低下的亲人需要保护,或从事医疗保健工作;还有一些人则将其提升到表演艺术的水平,摘下口罩并假装咳嗽,假装自己感染了 COVID-19。

阿尔伯塔大学教授兼传染病医生萨辛格( Lynora Saxinger )担心这种对抗可能会阻止一些人坚持戴口罩。

来源:加新网、加国君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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